微微感冒和生理期碰在一起,導致三天都在頭痛。
拿剪刀在屋外剪了一些香茅進來煮香茅茶,
慢慢熱熱喝,讓頭痛維持在一個比較能夠和平相處的狀態。
這次的頭痛不是那種激烈到會嘔吐的頭痛,而是一種帶暈眩感的模糊頭痛;
頭殼裡變成一個隱隱發脹的洞穴,從那洞穴裡朝外看出去,
世界是低明度低彩度的。
頭不能晃動得太快,只能緩慢地行動,緩慢地思考。
身體有恙的時候,我總想,啊,這就是死亡的一場溫和的小小預演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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