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幾場綿密而激烈的大雨後,我用白膠與木條黏的小木屋開始裂解。
這棟小木屋就像人的肉身,或者每段關係一樣;
從建構開始,茁壯,生長,然後走向崩壞。
一開始是門框鬆脫,再來是牆壁剝落,接著窗戶也掉下來了。
打造小屋的時候很好玩,看著它緩緩變空也很有意思。
原本是牆面的木條都被胡蘿蔔拿去燒成洗澡用的熱水了。
其實那些木條本來就是他撿回來當柴燒的,只是被我拿來玩。
少了一面牆,整個洞開的小木屋,其餘結構大致上都還穩固,
現在變得像是一個小涼亭。
或許它還沒死,只是轉換成另一種模樣罷了。
每天看著這個小小秘密基地的變化,我總是這麼想。